(1)晚上,红果拿着他的九个kitty猫,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摆好说:你们要安静啦,要敬拜赞美的时间啦。
然后一个一个地再摆弄猫身上的标签:妈妈,这个有,这个没有。这些猫原来有十二个,其中有三个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,但认真的小人儿一定要按照标签上的一一对应。我灵机一动:那你来祷告吧。于是红果十分认真地扣上小手,闭上眼睛:亲爱的阿爸父、主耶稣,求你帮我找到还有三个猫,奉主耶稣基督名求,阿—门—!最后那个阿门还拖着长音,就像他姥爷在谢饭祷告时说的一样儿。
本月12
虔诚认错死不悔改的果冻 (转贴)
海苔模仿老人说:
你呀,太不了解老人了,人老了不就图个儿女恭顺吗,像你这样即不做开心果,也不做解语花,又不是出气筒,那你对家人的意义何在呢,你还跟阿邝哭个啥呀,阿邝在万里之外听到这样的原因心里得多堵啊。
这一年,我们都变了。先是我换了工作——准确说,我失业了,然后不得已又找了一份自己极其不喜欢的工作——保险业务员。当时海苔一声惊呼:哎呀,你肯定是不喜欢的,别做了!
“哎--,你说啊,她这个这么奇怪呢?前几天我摸还有,咋没了呢?”
“这个?好像不是!这个也不像,B超上说的是1*1啊,这个与事实不符。激素水平再低也不能这么小啊......”
“那谁(说我的名字),你别急啊,你这个小瘤还没找到呢,你别急啊,要是疼,就告诉我们,再给你打点麻药......。”
“啊,你说啊,咱们院啊,就不能整个术中超吗?手术做一半,也切开了,就是找不以肿瘤,还得让病人走下去做B超......”
最近,好友米米移民去了加国。正为找工作的事儿郁闷,在QQ上遇到了她,引出了我想说的话。
感谢主,最近我要到海的对面的一个地方去医治乳腺的肿块。
年前,阿邝的95……